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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为剂药:对于病人来说才是真正有意义的

作者:阿樓   阿樓博客裡  2017-9-10 11:33:25   来源:阿樓隨筆
诗对于病人来说才是真正有意义的/阿樓
2017年9月10日
 
 
    礼,从示,从豊。豊是行礼之器,在字中也兼表字音,即举行仪礼,祭神求福。《左传•昭公二十五年》:“夫礼,天之经也,地之义也,民之行也。”
    可以这么说,真正的诗人,基本上都是不讲“礼”的。@非婉约 所有的创新都是对传统的不礼貌。这是昨夜音系会上,拉威尔悄悄对我说的。 
    我觉得没有比“不礼貌”这三个字更确切的。不过我得说明一下,这不是我发明的词汇,最初是从莎朗•奥兹《我不是女性诗人,诗人就是诗人》一文中看到的。奥兹说:她获奖之后,收到了很多对于他的作品的指责。社会上有很多声音在对她说:“你做的事情是不对的,你写的东西是不礼貌的。”记者又问:中国人对诗人有两种想象。一种是理想化的诗人形象,高高在上,接近于神;另一种就和“疯子”“穷困潦倒”,甚至“神经病”相关。我想知道在美国文化中诗人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出现的?奥兹回答:很多美国人对诗歌、诗人其实不感兴趣,他们对诗人的印象其实和你说的后一种差不多。而当他们听到一首诗的时候,会觉得很有意思,觉得“那也算是诗吗?为什么我不懂? 奥兹来了一个转折。她继续说:“但是如果你在医院里服务,你有可能会见到不能说话甚至不能行动的病人,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写属于自己的诗。当你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之后,会感受到一种真正的一种鼓舞。我想说的是,诗歌一定是有它的价值和意义的。它为人们的生活不停带来挑战和激励,这才是我真正重视的东西。相对而言,我以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他人心中,就不那么重要了。”我突然觉得太深刻了,原来诗歌对于病人来说,才是真正有意义的。
    莎朗•奥兹去年8月底来上海参加诗歌节大会,那天裘新民邀我,我也去了。第二天,她接受上海记者采访时说的这番话。其实,那个采访莎朗•奥兹的记者蛮坏的,他设了一个“中国人对诗人有两种想象”的局,诚实的莎朗•奥兹一不小心,钻了进去。
    《孔子家语▪正论》:“大决所犯,伤人必多,吾不克救也;不如小决使道,不如吾闻而药之也。”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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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戴维牛:呵呵,总算做了一回官了,这个美雅哇~好!——那些不懂礼貌的人士,不管他/她是谁,都有可能被我踢出去?——我是群主,当下的群主。感觉好极了~~
    楼如岳:@戴维牛 一支玫瑰花,一个大拇指赞!
    戴维牛:@楼如岳 两杯咖啡。
    楼如岳:非常值得。一支玫瑰花,一颗爱心。
    戴维牛:礼,是中国文化的精髓。——这个不懂,不管他是谁,基本属于小麻雀而已。
    楼如岳:@戴维牛 可以这么说,真正的诗人,基本上都是不讲“礼”的。
    戴维牛:不对的,滥情诗人除外,@楼如岳。不能为自己的无耻无知找理由的,礼之节。中国目前,几乎没有“文人”——需要的话,我可以给你们证明一下子,不管他/ta 是谁。后半个从句“在河之洲”是否比前半个从句“关关雎鸠”说出更多的东西?当然不能这样说。我们只能说“在河之洲”比“关关雎鸠”的境界更高——关关雎鸠御音洗字后总是充满正能量语义的根本,来自“在河之洲”——征服0/1分器表之后。孔子的弟子有子在《论语•学而》中说到:“礼之用,和为贵。先王之道,斯为美,小大由之。”礼之用,和为贵。先王之道,斯为美;小大由之。有所不行,知和而和,不以礼节之,亦不可行也”,此之谓也。无知者也可以乱行动,这是真理。文学家对自然科学的无知,并不妨碍其乱作为。——小儒。凡所谓的大家子,用“无题”写诗,需要小心一些的,通常是比较高一些,他自己认为。
    非婉约:@楼如岳 哈哈,楼老师的“坏”是个特殊语境词,也许我能听懂,但放在这里不合适。
    楼如岳:@非婉约 所有的创新都是对传统的不礼貌。这是昨夜音系会上,拉威尔悄悄对我说的。哈哈哈!
    戴维牛:首先,要知道何谓传统?否则…
    非婉约:@楼如岳 这个是有争议的话题。也许音乐另当别论,也许可以和诗穿一条裤子,何为创新?这是一个相对词。
    非婉约:@戴维牛 辛苦。所以你不甘“坏”的凌驾,原来是个好诗人。
    非婉约:@楼如岳 你看你早上传的拉威尔第一首也许就是对第二首的不礼貌。是吧!
    楼如岳:正是。
    戴维牛:@非婉约 @楼如岳  三杯咖啡。喜欢音乐的人,写诗比较容易?抓些文字填充一下即好。
    非婉约:转发一个链接:《诗的单纯》/然石。单纯,属于过去。恶毒,属于未来。希望,属于大众。力量,属于创造者。这些都是诗的元素,四者皆备最佳,但这无疑是罕见的。诗可以不单纯吗?有没有一种非常拧巴,非常世俗气的诗?单纯是好诗的一个前提,诗在诉说“单纯”。所有诗人都可以一本正经地诉说天真,在怀旧时,在回望童年时,没有一个诗人会觉得脸红。童年,这一回不去的天真,似乎是诗意想象的一个核心。诗人在写爱情时,意想的是单纯的四眼相对泪眼迷蒙,金屋银屋的铜臭气是不搭调的。简单说,单纯守护着诗意? 无论如何,单纯是古今中外诗人都在实践的主题。回到图像化之前的活经验。回到童年似的与事物相遇的神秘惊奇。文化总让人麻木,写诗就是以一种最有文化的方式回到文化之前。以一种最斯文的方式回到斯文之前。我们都欣赏天真单纯之诗,但玩单纯谁能玩过古代的大诗人?司空图有《二十四诗品》,但这二十四品总括起来就是“单纯”。日本俳句无论怎么变化写法,最终都是回归到Wabi Sabi的空寂境界,这是日本的调。中国的调是儒释道的张力和相互补充,但我敢说,冲淡的和解几乎是任何中国古诗的罩门。再痛苦,再奔放,再正气最后都统一地回归到了冲淡。诗似乎是一剂解药,这一剂药指向的是“和解”——与现时现世与理想与残缺的和解。 单纯是美的,但单纯如果不与恶毒结合在一起,就没有未来。让我绕一个圈。恶毒是制度评价的,它指向的是被主流制度压抑的,遗忘的角落。我敢说,这一被遗忘的层面是文学的主战场。文学应该为被遗忘的事物代言。文学之所以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耍单纯,正是因为单纯往往就是被压抑被遗忘的稀有事物。单纯如果离开恶毒,就会软糯糯如优乐美奶茶。奶茶妹很可人,但严肃文学必须主张更多的东西。那就是与现实的摩擦-纠缠。这种纠缠赋予文学以力量。我们都欣赏优雅之风,我们都希望诗词用语干净-典雅得没有一丝杂质。但我们专注于这样得优雅,我们的诗格调就不会大。优雅必须辅以恶趣味,这种优雅才属于未来。大众并不属于时代,而是属于前一个时代。大众属于原创之诗的忧郁,这是制度的,也是生物学的。诗人与大众的冲突就是个人与社会的冲突。社会的本欲是压制-抹除一切异端,而异端是原创之诗的本欲。力量属于诗歌的伦理。它是肯定生存本身的雄健信心,诗可以恶毒可以忧郁,但好诗的恶毒和忧郁必须指向对生存的终极肯定。
    非婉约:这段话可以严肃地回复昨天楼老师的话题,即所谓的“坏”。@戴维牛 可以这么说,真正的诗人,基本上都是不讲“礼”的。
    裘新民:那诗歌就是无礼取闹,一个害羞表情。
    非婉约:@裘新民 不能这么理解,一个抿嘴微笑。我“跟”了然石六年(他是研究哲学的),我知道他的语境。然石的“恶毒”也就是楼老师说的“所有的创新都是对传统的不礼貌”。对!这世界需要这种“不礼貌”,所谓的不礼貌也即可以被“震惊”的诗。
裘新民:语言的丰富性,让诗人不断地开疆辟土。
非婉约:但它又是基于传统的,比如不能过于生僻,择词有韵,挖空心思总是不好的。
    铁舞:@裘新民《诗歌的无“礼”取闹》这个题目好,如果还看得起《城市诗人》,请写一篇杂谈,这个题目适合杂谈。别人也可以写,写完发微信里,我可以“挖”走。
    楼如岳:我觉得没有比“不礼貌”这三个字更确切的。不过我得说明一下,这不是我发明的词汇,最初是从莎朗•奥兹《我不是女性诗人,诗人就是诗人》一文中看到的。奥兹说:她获奖之后,收到了很多对于他的作品的指责。社会上有很多声音在对她说:“你做的事情是不对的,你写的东西是不礼貌的。”记者又问:中国人对诗人有两种想象。一种是理想化的诗人形象,高高在上,接近于神;另一种就和“疯子”“穷困潦倒”,甚至“神经病”相关。我想知道在美国文化中诗人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出现的?奥兹回答:很多美国人对诗歌、诗人其实不感兴趣,他们对诗人的印象其实和你说的后一种差不多。而当他们听到一首诗的时候,会觉得很有意思,觉得“那也算是诗吗?为什么我不懂? 
    楼如岳:奥兹来了一个转折。她继续说:“但是如果你在医院里服务,你有可能会见到不能说话甚至不能行动的病人,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写属于自己的诗。当你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之后,会感受到一种真正的一种鼓舞。我想说的是,诗歌一定是有它的价值和意义的。它为人们的生活不停带来挑战和激励,这才是我真正重视的东西。相对而言,我以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他人心中,就不那么重要了。”我突然觉得太深刻了,原来诗歌对于病人来说,才是真正有意义的。
    非婉约:诗人有两种,一种是舒适的,一种是心灵的狼狈,允许有这两种人存在,否则世界不精彩。牛逼,是这样绘成的。
    铁舞:还有个题目叫《旁观诗人》,向大家征稿。
    剑走正锋:地球上只有两种人,一种叫人,一种叫诗人。哈,一个调皮微笑。
    楼如岳:@剑走正锋 一支玫瑰花,一个大拇指赞。莎朗•奥兹去年8月底来上海参加诗歌节大会,那天裘新民邀我,我也去了。第二天,她接受上海记者采访时说的这番话。
    剑走正锋:一个微笑,一个握手,一个作揖。
    铁舞:写诗可以无“礼”,很多时候我们不会是诗人。所以,你若是诗人,请允许旁观。
    楼如岳:其实,那个采访莎朗•奥兹的记者蛮坏的,他设了一个“中国人对诗人有两种想象”的局,诚实的莎朗•奥兹一不小心,钻了进去。 
 
 
 
 
Beyond the Veil

点数:1102 发布:順頌 编辑:往詩如煙 联系:b2b@notbad.cn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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